博客网 >

齐美尔的信任还原
作者:分类:默认分类标签:

    信任提供了一个假设,足以能够服务于一个实际行为的基础(1950:318)但是同样以一种仅仅是经验的,偶然的片断化的方式实现,通过有意识的和信赖所需的特殊的原因(1950:318),而且也许依赖于特殊的原因但不能被他们解释(1990:179)。从有益的原因到真正的称许的期望的过渡代表了信任的众所周知的心理跳跃,以及信任理论必须不能忽略的另外的元素。期望、解释和悬置将被用来以一种简单的模型抓住和发展这种西美尔的信任观念。

    为了概念上的明晰,尽管冒着使用过度修辞的语言,信任可以被当作跳跃的心理过程——通过悬置发生作用——从解释领域到期望领域,跨越不可知物的鸿沟。在接下的讨论中,第一,可以认为当前西信任研究主要关注解释领域,(错误地)认为有益的原因将不可避免地产生信任(而没有跳跃)。第二,悬置的概念将被介绍,以便对实际的跳跃所必需的以及它如何使信任现象与比如说理性选择与盲目的希望分开,提供一个更好的认识。

    如果说信任的目的是一种称许的期望的情形(从它开始,各种功能的结果可以随后),那么,它的出发点就是我们的日常世界的经历(Erleben, 见Luhmann 1979)——我们把它解释为与我们的信任相关联的现实。此处提到的解释学的方法,包含了迄今为止提供的人们为什么信任的解释的整个范围,换句话说,任何信任基础的模型仅仅代表了在众多其他的组织解释的方式中的一种似是而非的方式,追求用以映射信任基础的一种唯一最好的方式完全无用的。在信任问题上,甚至最决定论的观点,比如交换理论、交易成本经济学或者理性选择理论,很久以前都缓和了完美理性的假设,因此,允许用一个理性的主观的概念去反思现实解释的多样性。可以认识到,至少在信任中,理性是不完美的(或者说,如西美尔用的词,“弱”)。然而,这并没有对理性的方法构成挑战。Simmon和March的“有限理性”和“令人满意的”重要观点不能防止Williamson(1993)把信任解释作计算,因为归纳的方法从意图上讲是理性的,即使在信任研究中客观上是弱的。(Coleman1990,Elster1989)这条思想线索在古德(Good)聪明的发现这里达到顶点,因为去非理性在某种方式上也许是果断地理性的,作为一个应对人类有限理性的策略(1988:42)。理性死了,但理性长存。
    然而,信任的晦涩的本性(Gambetta1988:Foreword)在各种模型中被承认,这些模型意在整合这个观念:除了认知的/计算的解释之外,信任也许起源于情感的(情绪的,直觉的)原因(如Lewis和Weigert1985,Mcallisler1995)。一个更重要的观点——暗示信任依赖于某种东西,而不是一个聚焦的理性决定——是个人信任与系统信任的不同。它以多种姿态出现在信任著作中(卢曼1979,Fox1974,Zucker1986,Giddens1990),而且包括对个人自利与社会/道德的嵌入二元性的认识(Granovetter1985,Lyons和Mehta1997)。
    总的来说,主要的方法结合了对信任的“模糊的逻辑”与一个无可动摇的确信——信任最终是有道理的(Hollis,1998)的接受。换句话说,不管我们给予信任的基础是更加计算的,还是更加直觉的,更加抽象的,或更加特殊的,最后重要的是他们代表信任的有益的原因。因此,许多当前的关于信任的著作正在识别,分类,使有效或概括有益的原因,导致了信任的各种基础和模型的丰富的类型学和测量方法,一个非常切合的例子是Cummings和Bromiley(1996)的有组织的信任清单。他从273项开始,逐渐减少到62项,最终到12项,通过统计的过程,这里的第一个问题是,一旦关于信任的普遍化的理性的观点被反对,任何类型学注定是武断的。现实的解释完全地可以主体间建构,被用来有用地作为可信赖的一种信号,比如能力(Barber1983;Sako1992)。然而,人类经验的解释学的品性使得确定的模型最终是不可能的。需要行动者为他们自己去揭示现实,这导致了更加重要的一点,就是没有自动的逻辑把解释(有益的原因)与信任的称许的期望联系起来。

    回到这部分先前的那个比喻,可以说,上面提到的各种研究完全关注解释领域,努力描绘它的地图和讨论哪一块地方可以被用来(心理上)进入期望的领域。一个不言明的假设是解释和期望的领域是直接有联系的(如果不是同一个)。比较来看,按照西美尔的信任概念,在解释和期望之间裂开了一个沟(无知,未知的因素),需要一个跳跃来跨越。
    使信任成为一个有意义的和重要的观念的,首先就在于它代表了一个过程,期间我们到达一个点,在这里我们的解释被接受,我们对未知的因素,不可知物和未解决的东西的意识被悬置(Giddens1991)。这个悬置(或者西美尔的准宗教信仰)使信任比知识少一点,又比知识多一点(Simmel1990:179),甚至位于知识和无知的范畴之外(1950:318)。当人们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必担心”、“往前走就是”,一个人可能经验上地瞥见悬置,这类论断代表对自我的顺从(Simmel 1990:179),代表卢曼的“意志的作用”观念(1979:32)。悬置抓住了在Lewis和Weigert的这个思想中的“好象”,即“去信任就是去生活,好象某种程度上理性的可能的未来将不会发生。(1985:969;原著中的重点)”
    应当指出,在信任中,解释和悬置总是结合在一起的。换句话说,信任的跳跃不可能从无处做出,也不可能从任何地方做出,但需从这样一个地方做出:解释指引我们但是它的适用性不能完全可靠的地方。悬置可被定义为这样一种机制,支撑着我们的不确定和无知,因而使解释的知识马上可靠,而且使到称许的期望的跳跃成为可能(Giddens1991:3,244)。

    如果悬置的概念强调信任的幻觉和无关紧要的特征的话,那么这将被解释的持续的和反思的本性所平衡。当一个假设足以产生实际的行动(Simmel)出现时,复杂性仅仅减少了,但没有消除(Poggi1979)。从动态的意义上讲,悬置并没有限制解释或阻止从洞见中获益,再一次使用“沟”的比喻,一旦跨越的心理跳跃完成,一种称许的(或相反的)期望达到,这个过程继续,期望的领域变成解释的领域,从这里,沟将需要被再次越过。6西美尔在信任中引用深一层的因素作为一种信仰,比较来讲,这里介绍的悬置的概念同样超验的但有一个更强烈的内涵,包含反思性和二元性(它不能离开解释独立存在)。
    本文中识别出和发展的西美尔的信任概念从根本上不同于传统的信任理论,在于它完全包含了知识——无知,解释——悬置的反思的二元性,而且,这样做,同样能够抓住信任的跳跃(否则就是想当然的)。期望的更宽泛的受制约性被强烈地认识到了。信任内在地是反思的,因为对每一个称许的“有益的原因”,可能都存在另外一个相反的“有益的原因”。这种诡计不仅能够与弱解释性知识(一种或另一种)共存,而且可以同时去悬置矛盾和无知。决定论的模型,比如理性选择论与交易成本经济学,都不能处理这个事实,至少在信任中,解释不能直接转化为期望,这是由于这样一个根本的品质(人类经验):现实在很多时候对我们是隐蔽着的——甚至当感觉容易信任,悬置似乎不成问题的时候。

 

 

<< 读文笔记 / 齐美尔对于文化的研究 >>

专题推荐

不平凡的水果世界

不平凡的水果世界

平凡的水果世界,平凡中的不平凡。 今朝看水果是水果 ,看水果还是水果 ,看水果已不是水果。这境界,谁人可比?在不平凡的水果世界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中国春节的那些习俗

中国春节的那些习俗

正月是农历新年的开始,人们往往将它看作是新的一年年运好坏的兆示期。所以,过年的时候“禁忌”特别多。当然,各个地方的风俗习惯不一样,过年的禁忌也是不一样的。

评论
0/200
表情 验证码:

guan5885

  • 文章总数0
  • 画报总数0
  • 画报点击数0
  • 文章点击数0
个人排行
        博文分类
        日期归档